在怎么作践自己的身体?”
许青屿止住了凭空捏造的假笑,被宋矜没来由地情绪爆发吓得抖了抖,目光躲闪不敢去看那人。
阿矜...
我明白的,我有多不堪。
“许青屿!你到底知不知道后果?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你可能会比死还难受。你觉得发情期紊乱,信息素不受控制,腺体受损,这些都不重要是吗?”
“我以为你离开会比之前过得更好,离开那个腌臜的小地方回去做你高贵的公主,永远享受所有人艳羡的目光。而我,被你弃如敝履之后勉强才从这吃人的社会爬到如今的位置,对你来说根本一文不值。”
“我不想看到这样无力的你。”
“那不是我认识的许青屿。”
宋矜转过身,留下最后一句话。
“你亲手杀死了她。”
“阿矜!”
见宋矜要走,许青屿顾不得许多,连忙翻身下床就想要拉住这人。但尚扎在血肉里的针头还未拔出,用力一扯之后渗出了好多的血,从指缝间流下汇聚成一小股,然后滴在地上。
“阿矜,别走...不要走,不要离开我...”
还穿着病号服的许青屿根本来不及穿拖鞋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从身后用尽身上全部的力气抱住将要出门的宋矜,语气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omega的确已经用了她现在所能尽到的最大气力,可是病中的许青屿对于宋矜来说实在太虚弱,轻轻挣扎就能从这个怀抱中离开。
要掰开她的手吗?
不...
她在流血。
宋矜一低头,便看见那只白皙得
十月十一日阵雨(九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