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看管,但我已经找不到你了。”
“你妈妈她为什么这样做?这不是软禁吗?”
宋矜皱眉。
自己高考之后很快就逃离了那个地方,许青屿找不到自己也是正常的。
“她觉得那样是为了我好,毕竟当时正处在风口浪尖。但其实”
许青屿欲言又止。
风口浪尖?
宋矜敏锐地捕捉到许青屿话语里的重点词。
但目前看来许青屿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说出口,宋矜也不想逼她,当初的事情其实也算说开了七七八八,只留下一些细枝末节等到日后再细细摊开揉碎了讲吧。
“没事,不想说就不要说了。”
宋矜低头,手掌摩挲着许青屿瘦削的背脊,郁结于心数年之久的执念在今晚也消了大半。
就算当年许青屿向她坦白一切,自己又能做什么呢?
连家里的束缚都无法挣脱,除了说一些安慰的话语以外,旁的再没有了。
还没成长起来的她们面对现实都太无力了。
或许合该有这一遭分离的。
只是八年太久,让她几乎磨没了念想。
自己当时也并没有向许青屿坦言家里的情况,同样抱着少年人的自矜心,想要在恋人面前表现出最完美的样子。
又能怪得了谁呢。
许青屿显然体味到了宋矜态度的转变。
她是愿意听自己解释,并且听进去了的。
所以
“阿矜你不怪我吗?”
“曾经有过吧,恨你离我而去,像人间蒸发一般,不愿意同我再有牵扯。”
“你说,
ℙo⒅щ.cОⓂ 十月十一日阵雨(十四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