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矜耳根子发软,几乎要被这声音夺了魂。
“难受?要叫医生来看看”
“阿矜!”许青屿从她怀里支起身子,和宋矜在黑暗里面对面,“你知道的,我是什么意思”
“想要你”
许青屿阖上眼,将唇瓣印在宋矜眼角眉梢,再一路往下,描摹着鼻梁的弧度。
“嗯青屿,你”
宋矜垂在身侧的双手顺势扶住了许青屿的腰,被动地承受着来自柔软唇瓣的抚慰。
那两片软肉所到之处迅速升温,烧得宋矜整个人都在发烫。
身下那硬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抬起了头,紧紧贴在两人小腹之间,让人很难忽视它的存在。
许青屿一边吻着宋矜,孜孜不倦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,一边抽出一只手往下摸去。Йρ➌3ρ.ⅭǒⅯ(np3p.)
摸到
那坏东西的顶部。
“嗯啊!”
就算是隔着布料,宋矜也难以承受这样的刺激,小手来回勾勒出那火热性器的轮廓,偏偏接吻也没闲着,让她分不出心去想其他。
许青屿舌尖在宋矜口腔里打着转,黏腻湿滑的软舌在她嘴里肆意横行,惹得身下那人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。
“阿矜、阿矜”
“好想你”
“好喜欢你”
宋矜突然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一直紧绷着的东西断了。
她心一横,将许青屿抱着翻了个面,双手撑在枕头上,居高临下将许青屿整个圈在身下。
许青屿眼底潮湿一片,笼着似真似幻的薄雾,饱满的胸
ℙo⒅щ.cОⓂ 十月十二日小雨(一)【H】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