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再动,怕伤到身下娇软的omega。
语气像极了被欺负惯的。
许青屿努力适应着宋矜的尺寸,臀部试探着往下沉了沉,仅多吃进一点点就让她娇喘不已。
“是你太紧了”
宋矜强忍着不适,将肉棒从花径内拔了出来,带出一波黏液,蹭在许青屿大腿内侧。
巨物突然从体内退出,空虚感让许青屿一阵恍惚。
宋矜有些委屈,用龟头在穴口的嫩肉处来回磋磨着,想要试探着挤进去一点。
“呜”
硕大的龟头划过阴蒂,一点点熨平花穴内里的皱褶,坚硬的棱边硌得许青屿又止不住喘了几声。
“阿矜,太大了我吃不进的”
宋矜小心挺着腰,硬挺的性器在花穴里开疆拓土,照顾着她里面的每一处敏感,但并没太用力深入,怕许青屿接受不了,只是一寸寸地埋进去,几乎顶到宫口。
许青屿紧闭着眼睛,努力感受着身下被填满的酸胀和快意。
她趴在床上,臀部微微翘起,整个脑袋都窝进柔软的枕头里,栗色长发将光洁的背部遮住,肩头随着情事的逐步深入浮起一层薄汗。
单人病房的床并不小,粗略估计有一米五左右,但两人趴在上面严丝合缝地贴着,并不想分开。
宋矜手掌撑在她肩膀往上,腰腹和她臀部紧紧贴着,下身火热的性器正沉在许青屿湿滑紧致的小穴里,偶尔试探着顶了顶宫口,每进出一次都带出大量体液。
她抿着嘴唇,哼哼唧唧地享受着。
“她想动一动,可以吗?”
宋矜俯下身子,嘴唇贴近她颈后,不怀好意地问
ℙo⒅щ.cОⓂ 十月十二日小雨(二)H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