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壑难填。
“阿矜,不要,动一动啊”
“要阿矜操我,深一点,用力操我,呜”
“用什么操你,嗯?”
许青屿几乎用哭腔喊道:“用用阿矜的大肉棒,操我的小穴,满足我,求求你了”
性器蓦地沉入花径深处,破开宫口,直直挺进生殖腔里。
好胀,好满。
被那东西插得几乎小腹都起了形状,许青屿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,然后迷蒙着的视线里,所有东西都好像化作了虚无。
在眼前散开,散作满天星尘,混沌了她的所有思绪。
“呜”
龟头探开了宫口,宋矜还没来得及体味生殖腔内更加柔嫩的吸感,就被汩汩溢出的花液浇了个透湿。
但性器还埋在花穴里,密密匝匝地扣住花径的入口,将淫液全部堵在里头,泄不出去。
接着omega便传来一阵急促的娇喘,宋矜明白她高潮了,肉壁也一抽一抽的,几乎要将龟头挤出宫口。
“阿矜,流不出去难受,好撑”
许青屿呢喃着,蜜液流得愈来愈多,那硬物都有些堵不住,顺着缝隙流出来打湿了宋矜垫在下面的小毯。
本来是打算带来小憩时候盖在身上的,没想到派上了这用途。
蜜液冰凉黏湿,和马眼喷出的清液混在一起,成了宋矜进出最好的润滑液。
不管许青屿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,宋矜开始大力抽送起来,每一次抽插几乎都将性器整个送入,撞开宫口,深入那无人造访的禁地。
“哈啊,阿矜,太用力了,轻点”
“好深,顶开了,
ℙo⒅щ.cОⓂ 十月十二日小雨(二)H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