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背后想要搂住宋矜,却不成想直接摸到了她下身。
“别乱摸!”
宋矜有些欲盖弥彰,身子侧着往旁边挪了挪,掰开了许青屿的手。
许青屿顿时多了几分清醒,她凑近宋矜颈后,问道:“阿矜,还硬着呀?”
“一会就好了,不用管。”
“阿矜好色哦,明明才做过,又硬了,是天天都在想做那种事吗?”
宋矜矢口否认:“我没有!”
“但是,她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呢你说对吗?”
许青屿水蛇一般纤柔的腰身又缠了上来,小手也十分有目的性地探向她分身,用中指捻着马眼。
“她想再来一次哦,阿矜。”
许青屿将宋矜翻过来,长腿一跨,径直坐在了她腰间。
肉棒也被许青屿压在双腿中间,和才亲密接触过的花穴隔着布料互相抚慰。
宋矜望着居高临下坐在她身上的许青屿,心神微动。
她比八年之前更成熟漂亮,也更让自己沉迷。
朗月清风,佳人在怀。
莹莹月光落在许青屿赤裸着的上半身上,勾勒出她从脖颈,到胸乳,再至小腹的柔滑曲线,忽明忽暗间马甲线格外清晰可见。
她食指从宋矜的双峰之间划过,捻着细汗的湿痕,在平坦的小腹处变着花样地画着圈,挑起无名欲火。
被她坐在身下的性器因着这样隐秘的刺激更加膨大几分。
宋矜拣了枕头靠在背后,用手指去追逐许青屿的乳尖。
揉捏着樱桃般的红果,指腹还能分明感受到乳突的触感,宋矜垂下眉眼望向两人性器相接的地方。
十月十二日小雨(三)H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