曈毫不掩饰的打量的目光,他薄薄的耳垂有些泛红,白皙的脖颈也漫上一层轻浅的粉色。
“侍者先生,你有没有交过女朋友呀?”童曈放柔了声音,可惜她说出来的话听着不像正经的问话,倒是像两个人在玩什么扮演游戏似的。
“童小姐,请小心脚下。”侍者并不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低下了头,看着楼梯提醒道。
“侍者先生,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童曈不满意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,“那好吧,我就当你没有女朋友好了。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你回答我好么?你有没有和人上过床?”
童曈看着侍者的脚下踉跄了一下,然后盯着连耳尖儿都红透了的侍者笑眯眯地开口:“看来侍者先生还是个纯纯的处男哦。”
这样羞涩的性格在德国人里还挺少见的。想当初童曈打算和杰斯交往前她问杰斯还是不是处男,杰斯面不改色地直接拉起她的手放在了他已经顶起来的小帐篷上,然后喘着粗气对她说:“它只想和你在一起,以前是,以后也是 ”而后来童曈也交过不少情人,除了德国人也有其他国籍的男人,可是这种害羞的性格的还真是不多,所以童曈看着侍者通红通红的耳尖儿,不由得想要调戏调戏他。
“还有半层楼就到泽维尔先生定下的包厢了。”侍者强自镇定道。
可惜童曈一点也不想他镇定,一双盈盈美目转了转,童曈突然往前扑去,装作不小心跌倒的样子扑到了侍者的后背上,双手牢牢地抱住了侍者精瘦的腰身,柔软的胸部也直接撞在了他的背上。
侍者几乎是一瞬间就惊慌地僵住了身体,童曈从他绷紧了的肌肉知道他一定是想推开自己,不过眼里填满了
肉碎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