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回事,被他戳穿又不按套路出牌又是一回事。
他拎着那条内裤,里面有滩湿哒哒的液体。
他问:“从你那里流出来的?”
毛茸茸稀疏的毛发,两瓣花唇下面紧闭的细缝,他回想起刚才那个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的画面。
她看到他扫了眼她用手捂住的那个部位,陈醒想明白了,他平时就是装大尾巴狼!
“不行,我得看看。”说完,他就抓住她的膝盖。
“看什么看啊!”她拨他的脑袋。
“我得看看弄湿我内裤的地方长什么样子。”他说着,两只手边使劲往两边拉开。
为什么会有人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讲最下流的话?她内心在狂叫的时候,发现悬在她身上的人不动了。
林清眠把推在他脑袋上的手解下,支起身,一言不发地拿过床沿的内裤走下床。
陈醒的内裤被拿走了,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,她盯着他走进了卫生间,关上门。
她心里想:“他不是抢了内裤去洗干净,然后重新挂回去吧?”她瞪大眼睛,觉得他真的很可能会干出这样的事。
“哒哒。”陈醒扣了两下洗手间的门,脚趾在地板上不安地抓挠。
“阿眠,”她的耳边贴着门,“你在里面干嘛啊?”她说。
林清眠坐在洗手间的马桶盖上,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很想办了那只妖精,但
想到什么,他扯了下嘴角。
“阿眠,”“阿眠!”“阿眠”
女孩在外面以各种腔调唤自己,他听见了,但没有出声。此刻,那条沾了她的液体的内裤正被他拿在手里。
γùz⒣āǐщù.ρщ 慰藉(微h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