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,总是弥漫着甜甜的气味。今天桌上多了一张装饰画,明天角落多了一个人体模特。埃尔顿是服装设计系的,凯茜则是绘画专业。
餐桌上总留有一份甜点。我没有动。然而各种各样的甜点雷打不动的出现在餐桌上。
周四,和卢约定的日子。
我提着一个大包进入蜂巢酒店,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摆放在床上,然后坐在床边。
裹着长款卡其色风衣的卢走进房间,扫到那堆东西时呼吸顿时急促。
系带滑落在地,风衣大敞,瓷白的男性身躯裸露,唯有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丁字裤,薄薄的布料兜住性器,鼓成色情的角度,细细的带子勒在胯部,交汇于股沟之上,陷进两瓣夹得紧紧的屁股之间。显然不合身的微光黑色丝袜紧紧绷在身体上,残留着点块状的干涸的莫名液体,大大小小的几道拉丝溢出一点腿肉。
他就穿成这样一路过来的吗?
“你怎么来的……”我的声音有点嘶哑。
他爬到我腿边,仰视我,脖子露出优美的曲线,“走来的。”
我拿过哑光黑皮质项圈,卡住他的脖子,“骚狗,来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期待有人掀开你的风衣把你按在墙上狠干?还是说干完过来的?小穴里含着肮脏的精液?”
他任由我收紧项圈,“没……没有……除了主人……我不会让任何人碰……”
“哦?”我拎起丁字裤的带子,拉扯成危险的细线。
他呜啊一声,臀部上翘,“陷进去了!要把小穴分成两半了!”
啪嗒一声,细线弹回去。他胯部前挺,两腿紧紧夹着,痛并快乐的呻吟。
我将他的两手
卢的回合(含女攻h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