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温暖的后穴,勾拨软肉。他靠在我身上,情不自禁地加紧双腿,反而把手指绞得更紧。
“没有!”汉特忽而认真,“经纪人很专业,不会做出那种事情。”
“但他把你送到我这潜规则了啊。”
我按住前列腺,他呜呜喘气,“这是第一次……他说我不愿意可以不来……”
“他早上怎么给你们插尾巴?”
四指并拢,模仿阴茎大力抽插,他挺直上半身,乳头淫靡地颤动,小嘴半张,声音不成调地吟哦。再次碾轧敏感点,底部有圈红痕的阴茎射出浓浓的精液。
提前解了抑精环啊。
“是不是让你们所有人排成一排,撅起屁股,然后挨个插你们的后穴?”
他连连摇头,“排队进隔间。”
“那经纪人在里面插别人你也不知道啊。”我故意道。
汉特小声说,“你不是故意说经纪人坏话的对不对?”
真是条狗狗啊,忠心耿耿。如果不是早有心理预设,做完这次后是陌路人,肯定会吃醋的。谁不想有条忠诚可爱的小狗呢?
我苦笑,“当然是逗你的。”
随意地问了他一会儿排练日常,上台感想,我越发惭愧。潜规则简直是侮辱他对舞台的渴望和台下的努力,但他浑然不在意。
“做过爱吗?”
出乎意料的,他回答做过。
“和谁呢?”
“中学时一个女性beta同学。”汉特说。
“肏人舒服还是被肏舒服?”
他脸红道:“不知道。”
也是……刚刚太粗暴了。他没明确回答已经很给我面子了
ⓨùz⒣āǐщù.Ⓟщ 礼物(含女攻h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