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前他发现设备工作人员昏迷在厕所,设备室从里面锁上打不开。问我有没有办法开锁。
“这是汉特的初次表演,如果出了什么纰漏,以后再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。”他忧心忡忡地说,“最近城区内暗潮涌动,我怕某些人想要借此时机利用投影设备。体育场的投影设备设有等级锁,最高级可以让整个城区的人看到……这件事情我只能找您。”
我摇晃设备室的把手,“从外面直接撞开?”
“万一他们携带武器……”
他的意思是,让我悄无声息地解决这件事情。把我当作什么,神仙吗?
“你会撬锁吗?”我不抱希望地问。
他愣了一下,“您不通知兄长吗?”
原来是把变态当作神仙啊。
“来不及。”我仔细观察门锁,“更何况,他的解决方法绝对是暴力轰炸,然后在场所有人一个不落的带去审讯。如果你想尝试审讯的滋味,我可以联系。”
经纪人张张嘴,“我会撬锁。但是没有工具。”
哦?我打量他,没有多问,“要什么?”
“电击器和铁丝。”他回答,“强电流可以使电子锁瘫痪,铁丝用来开普通锁。”
我丢给他电击器。强电流电击器属于违禁品,我从黑市搞到手的,花了几颗高档宝石。黑市不接受点数交易,那样容易被追查,只接受以物易物。
至于铁丝……我从抹胸中抽出保证塑性效果的铁丝。
门锁开了,但是门推不开。应该是用重物抵住了门。细小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传出。
我一个激灵,拽过经纪人。一颗子弹穿过他脑袋原来的位置。
ⓨùz⒣āǐщù.Ⓟщ 喵?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