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下的阴茎却在胀大。
在他真的快要咽气的霎那松开右手。欧文双手捂住青紫的喉咙猛烈咳嗽。我拎起手枪,转笔似的转了几圈,突然枪口对准他的脑门。
欧文没有反抗的举措。因为咳嗽而充盈泪水的褐色眼睛看着我。
我微微一笑,把枪扔到房间角落,“你刚才射了。”就在我松手的那刻。
他抹去唾液,“你……咳咳……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
“拜托,你的那玩意在我体内成结了。鬼知道尸体的结会不会收束。难道要我抱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请医生做手术吗?”我没好气地回答。
欧文忽然笑道,“还以为你是体恤下属。”
“正在体恤你啊。”我拍拍他的臀部。
他拉下我的脖子回以深吻,直到氧气耗尽才分开。
“我会杀了你。”
欧文的表情很认真。
我也很认真,“那就来试试看嘛。”
二十多分钟后,他抽出阴茎,将我按在床上,猛力贯穿。很难不说他是报复。
胡闹到第二日清晨,他脖子上的青紫手印已然肿起来,说话呼吸都会嘶嘶喘气。
活该。
在公司里我们保持着表面的淡漠。
至于私下里……据不完全统计,两周里我遭受了叁次袭击。应该庆幸他工作任务多所以无暇挤出更多的时间来暗杀我吗?袭击地点……蜂巢酒店的床,浴室,沙发。总之,这家伙下手果断,眼里不含任何感情,完全是杀手的样子。
这么说可能有点变态,但我挺享受这种相处模式的。
心脏扑通扑通的跳,肾上腺素被大量分泌,
⒴ùz⒣āǐщù.Ⓟщ 来杀死我吧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