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的过分行为。
空气哪里一滞。
周砥看过来的眼睛一瞬黯淡,很快低下头,像是在笑,语气却很冷淡:“是啊。我确实挺好的。你从小丢过来的猫猫狗狗花花草草我都接收了,你要的不要的,我哪个没在好好照顾。”
这话很正常,字和字的间隙里却全是别扭,育成澄直觉他有些生气。
“你……生气了?”猜测半天,育成澄还是打算直接问出口。
周砥抚摸秀逗的动作突然止住,半片沉默里眉间的褶皱更深,他移开眼睛:“……我生什么气。”
育成澄摸不着头脑,厨房的烧水器发出提醒,周砥起身,轻轻把秀逗放进她怀里。
育成澄默默地抱着秀逗走了一圈,它还挺乖,看起来好像不情愿,但挂在她的肩头也没怎么扭动。摸一摸头、挠一挠它的下巴,它舒服地眯起眼,开始发出呼噜声。她稍稍欣慰了一些,周砥家还有活物记得她。
客厅的角落柜上,育成澄看到了自己随手丢给周砥的小鱼缸,她依稀地记得这几条活泼的银色小鱼是小学暑假和老育钓鱼的成果,她兴高采烈地抓回来,趴着观察了几天就厌烦了,又不知道怎么处理,只能拿给周砥。
周砥的房门把手依然挂着一条发旧的中国结,要是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某次手工课的半成品作业。她拿着材料半天弄不会,周砥手很巧,几下就成了形。有了对比她受到打击,非要自己来,周砥一步步指导,弄到很晚还是歪歪扭扭得很丑。最后成女士来拖她回家,育成澄下巴挂着泪生气地拽着手里的线,“做不完了,明天会被老师骂的。”她当然没有被老师骂的机会,周砥帮她缠好了剩余的。和周砥共
13亲一下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