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宴,于是早早换好了朝服,在宫中等了整整一日……后来家宴开席并未叫他……帝君便、便和衣躺下了,自然也没心思过问……”
宫乘月思忖了会儿,叹了口气。海东青袭击人这事不是谢子澹使的苦肉计便好,若是谢子澹也是那种玩心眼儿的人,她只能再度忍痛割爱了,那滋味可也不太好受。
刘安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,小心劝道:“陛下,海东青毕竟是畜生,虽训得熟了,但在宫中关了这么久,野性憋屈坏了,今日事儿赶到了一起,它凑巧发了狂,也是有的。未见得是帝君或侧君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宫乘月思忖片刻,点了点头,“不是最好。朕已答应了帝君,将你拨到他宫中来,一是好好伺候他,二也是替朕冷眼看着,将来还会有更多小郎君入宫,朕最恨的便是背地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一旦发现谁有这等心思,你即刻来报给我知,不论是谁,朕绝不容他。”
刘安悚然,跪下答应了。
霍冲既然不在宫中,宫乘月又解了谢子澹的禁足之期,休朝的这几日里,她便都待在长极宫中。
谢子澹起初扭捏,不敢让她看见自己脸上的伤势,但她哪是那么好糊弄的,借着晚上太医来换药的机会,就亲自扯下了他蒙眼的白纱带。
鹰爪多么尖利,谢子澹的额上眉间有好几道抓痕,虽都不深,但纵横交错的,看着着实吓人。最深的两道伤偏生抓在了双眼的眼皮上,虽用了极好的冰肌膏抹伤,但也难保眼上不会留疤,太医道是再深半分,只怕连眼睛都保不住了。
“要是早让我看见你的伤,霍冲就不用自己跑出去了!”宫乘月气极,“我一定亲手将他赶出去!”
33.出宫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