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不用多礼,快起来。”李邦彦仗着身材高大,一把将准备下跪的士梓抬了起来。“来来来,快随老夫进屋里。”说着,就把手搭到士梓的肩膀上,不知道的,还以为俩人是多年未见的好友呢。
士梓面带愠色,却又不好开口拒绝,堂堂一州长官,成何体统!
“我在东京就听说你的名头啦,过来之后就听他们说,你可是咱们邓州百年来最年轻的会元,这可算得上是文正公第二啦!”
“大人,过誉了,草民也只是运气好,恰好考了我熟悉的章节罢了。”士梓正好接着这话儿,对李邦彦打躬作揖,趁机挣脱了他的手。
李邦彦脸上笑眯眯地,心里却不禁腹诽道,这小子!老夫跟你亲近不过是看你父亲的面子,你好不识趣!
于是这俩人就心怀鬼胎,笑脸相迎的进了内堂。
进了内堂,士梓本想看看州府大人府邸的内饰,却被榻上一个男子引了目光去。
用风姿绰约来形容这个男子最合适不过,眼前的男人,让士梓立马想到了此刻还在书院浇花的孔慎。这男子的样貌,如同从画上揭下来,再敷到面皮上一般,生着一双丹凤眼,描着远山眉,皮肤像是金人年节熬的羊脂油一般水滑,嘴唇不知是饰了什么,在他看来如刚饮了血一般。
“你就是陈士梓吧。”那男子坐在榻上,面前一张案,手持着一饼金纹茶团,一边开口与他说着,一边把那茶团一点点地摆碎放进案上的铸铁茶碾里。“早些年,先皇在翻阅科举考卷的时候,就发现了你的文章,对你印象颇好,只是当时正值党争,实在无法授予你什么职位,只好委屈你在花洲书院做个先生,当初也是圣上授意邓
3.寒枝为谁落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