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他领家来!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……咳咳咳……”木槿吃点心都噎着了,赶紧喝了口水,怎么今天这俩人这么奇怪。“咕噜咕噜……那这个事就这么定了!……我明天就去问!”木槿嘴里含糊不清地回道。
“使不得!万万使不得!!”老爷子急的直接都把木槿手里的茶杯夺下来了。
“什么使不得啊,爹!你干嘛啊!”
“你不能跟那个男人成亲!”这时候猪头老二吼了一句
“噗——!”木槿直接把嘴里的点心喷出来了。“咳咳咳,你们真的是,我说的是去问你接受的朝廷旨意那个事啊,怎么就想到成亲了,瞎……瞎说什么呢!”说道这里,木槿脸色就有些微红。
猪头和老爷子交换了一下眼神,其意味不言而喻。
还是有情况啊。
“得得得,去吧去吧,你可记着,问好了就回来,别多纠缠。”
“哎呀知道啦知道啦,烦死了。啥时候吃饭啊……”
陈守阳晚上回到自己的卧房,取出那封书信,在灯下细细的读起来,娟秀的行书想必是用狼毫小笔写就,李师师虽说是皇帝禁脔,用的纸却是极其普通的黄纸。
伶人李师师叩首拜上
太医局令陈守阳大人亲启。尽北狄南侵,戮我黎民;国祚罹难,生齿涂炭。然新皇初登,庙堂飘摇;前朝佞臣,今朝弄权,张李两党,祸乱朝纲。先皇不问朝野,一心向道。小女子素闻大人心系社稷、不涉党争。奴家一介女子,无力匡国。先皇幸我,所赍金银,不可胜数。吾料有此难,故所受恩,盖无挥霍。今以资财,内助大人精询医方,外饷北军剿破金贼,唯恐难堪大任,故
5.儿女话情长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