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可真把李邦彦问住了,他活了大半辈子,还头一回这么郁闷。他被下放至此,与其说是当今圣上的旨意,不如说是先皇的暗中授意。至于为什么……
“量你这桃核脑袋也揣不出那赵佶的心思,哈哈哈!”孔慎说完,鬼魅地一笑,原本就妖冶的面容,此刻竟带了几分妖气,李邦彦原本就惴惴不安的心绪,在盯着孔慎这阴柔的面孔,愈发慌了。
“嘿嘿,你叫的府兵算起来应该是快到了吧,拿大内官场的那点心思对付我?你还嫩了点!”孔慎看李邦彦时一脸的轻蔑,说完又哈哈一笑,“你小子在这里玩吧,我们走!”
话音未落,众人周围便生起一阵风尘,孔慎话中最后一个“走”字还飘荡在尘埃里,再回过神来,眼前三人竟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“芽儿呦!格老子滴,这几个皮娃子人呢?!!!!”李邦彦被风尘吹得睁不开眼,刚回过神来,几个人就没影了。
“喂!他们人呢!!”他冲身边一个衙役大吼道。
“大人,刚才风那么大,俺没看清啊!”
“夯货,肩膀上抗的是夜壶吗?给老子滚出去搜!”李邦彦气的朝那衙役屁股上就是一脚。
那衙役临走前嘴里还嘟哝呢,“我没看见,脑袋就是夜壶了,你也没看见啊,那你还是粪勺子呢!”
“你说什么?!!”
……
长白山脚?抚松
正当李邦彦带人在邓州城搜的鸡犬不宁的时候,孔慎施了“遁字诀”,一行人已经是来到了长白山的山脚边。
“这……咯咯咯……这又是哪里啊?”木槿身上还穿着单衣呢,此刻冻得牙齿直打架。
8.千里阅河山(一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