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有毒……”苏樊离了孔慎的胸膛,便更加虚弱了,此刻已经是出气多,进气少,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气绝身亡。
“不怕,哥哥才不怕呢。不要睡啊,跟哥哥说说话……跟哥哥说说话呀……呜呜呜……跟我说话呀。”孔慎把苏樊抱在怀中,已经是泣不成声了。
“别……别哭啦,哥哥怎么又哭啦,不……不哭哦。”苏樊抬起头,伸出冰凉的小手,轻轻地给孔慎擦着眼泪。
“告诉哥哥,现在什么感觉,冷不冷?疼不疼?!”孔慎轻轻握住苏樊的手,轻声问道。
“不冷,也不疼啦,就是胳膊没知觉,而且我感觉没知觉的地方越来越多了。”苏樊抬起左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右肩,然后努了努嘴。
“看起来,那支箭的肩头是淬了毒啊。”孔慎这时候也逐渐冷静下来,恢复了理智,他仔细看着木槿受伤的右肩,只见从那箭伤往手指方向蔓延而下的皮肤,已经全部变成了干漆一般的黑色,肤质枯槁无华,像是老枣树皮一样。
“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,这箭头极有可能是淬了‘藜芦’的汁液,射在你的肩头上,便导致这种情况。”孔慎端着苏樊的胳膊仔细地看着,又说道,“这藜芦在汉人医书中是用作催吐的药物,本就含有剧毒,而且在药理上又承‘十八反’专克人参一身之气,现在这藜芦的毒性随着你刚才布阵运气,已经毁伤了你右臂的经脉,咱们灵参之体原本的自愈能力此刻也失去了效果,我怕……我怕……”孔慎说到这,无力地瘫坐在地上。
“哥哥,你说吧,苏樊不怕!”小丫头倒是脸上一点惧色也没有,信誓旦旦地对孔慎说道。
“我可怜的妹妹啊……”说着,
28.繁花折残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