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再从工分和分红里面扣。
河东村工分分值低,到年底扣完要分的粮食,分到每户的手里也就二三十块钱,竹编厂一年分红也就百十来块。
所以说不管哪个年代,只要一场大病就能清空一家多年的积蓄。
叶爹其实心里也有些发愁,咬咬牙道:“行,那你们俩小孩家,晚上注意着点。”
说着,他又抽出几块钱递给叶甜甜:“回头你去副食品商店里面看看,有什么不要票的肉骨头买点给你爷熬个汤。”
叶甜甜收了钱,和叶二爷爷打过招呼,就跟着霍知恒出了医院。
六七十年代的城市,即使是临原市这样省内较大的城市,建筑物有些灰扑扑的,路上行人衣着也十分朴素,大多都是蓝黑灰白之类的颜色,但每个行色匆匆的人,精神倒是十分饱满,也能感受到整个城市洋溢着积极向上的蓬勃朝气。
叶甜甜一路好奇地打量着,霍知恒看她像个小土包子一样扭着脖子四处张望,不禁好笑地拉着她道:“好好走路,小心一会撞树上。”
叶甜甜皱着鼻子哼了他一下。
霍家离医院很近,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,三间青砖正房带两间偏房,院子也不大,院中简单地铺着一条青石路,几个大花盆现如今都空着。
霍知恒打开一间房门,对叶甜甜道:“你今晚住这一间,这间平常是我住的,我经常回来,也还干净。”
叶甜甜哦了一声,又问他住哪间,霍知恒带着她去厨房,又说道:“我住爷爷的房间。这里是厨房,有煤炉也有土灶,你看着用。”
厨房特别明亮干净,柴禾也堆得整整齐齐,叶甜甜好奇道:“你们在城里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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