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附近的几个村子里,得到消息的人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,最开始只有一个教室,后来发展到晚上能开三四个教室。
有些住得远的知青在周五晚上甚至直接就在教室拉几张桌子拼起来,就那么睡一晚上,第二天起来接着学习。
叶清珩带着叶甜甜、几个高中学历的年青人一起给大家讲课,效果竟然出奇地好,没过几天居然还有公社里的正式工人也慕名来听课。
这虽然只是不起眼的小事儿,却也足够河东村的村民们骄傲了,公社的工人在他们眼里那就是过好日子的人,居然还要跑到他们村里来学习。
叶大队长眼珠滴溜一转,骑上他新买没两年的自行车就哧溜跑公社去找书记去。
来上课的人虽然很多,有两个却依然非常显眼,一个是陶大丫,另外一个就是辛长庆。
陶大丫年纪小,而且她只在村里上完小学,连初中都没去过,辛长庆就更不用说了,一天学都没上过,这样的两个人混在人群中,也招来不少人异样的眼光。
陶大丫虽然一向泼辣,此刻却也被看得有些脸皮发红,她和辛长庆坐在最后的角落里,小声地嘀咕道:“我觉得我就不应该来的,看看人家最少也是上过初中的,我一个小学文凭的,会不会耽误别人的功夫?”
辛长庆拿着课本看得十分认真,听她这么一说,放下书,认真地道:“是甜甜劝你来的吧?”
见陶大丫点头,他才接着说道:“别的不说,这些年你跟着甜甜学习,她费了多少心血在你身上你忘记了?我觉得甜甜说得对,学习不一定是要在学校,只要有机会就能学习起来,而且咱们也不一定要去考大学,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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