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萌也带了过去。
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叭叭响:这次之后,网站上的“老师介绍”一栏里,他们几个的履历就能更新一条“受邀担任H卫视综艺节目舞编”了。
萌萌和李潇每天晚上都有小课,在省台的时间有限,而陈绯现在只有周六周日的几节大课,便将他们几个的活都包揽下来。他们俩回去上课的时候,陈绯一个人串好几间舞蹈教室,忙得二一添作五。
时间在忙碌里过去得飞快,一晃就到了月底,陈绯几乎把肖策忘在了脑后。
萌萌吃不消这种工作强度,懈怠心起,一个多礼拜以后就开始频繁迟到,晚上尘嚣这边下了课也不愿意再回省台去。有天下了课,她在李潇跟前抱怨,觉得节目组安排混乱,没有章法,对他们更是不友好——简直就是在使唤机器,不拿人当人看。
萌萌也只敢抱怨节目组,不敢对陈绯有半点不满之言。一是这机会确实来之不易,她刚听到的时候,还受宠若惊呢;二是李潇跟老板之间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,万一跟他说了,再传到老板耳朵里去,自己还在不在尘嚣混了。
果然,李潇没跟萌萌站在统一战线,他说这种大型的活动,动辄牵扯到千八百人,统一调度实在艰难,大家都互相体谅吧。
只顿了一下,就说起陈绯的难处了。
“老板身体力行,工作量比我们几个都大,就差拖个睡袋去省台睡了。她都能抗,咱们也没什么不能的。”
萌萌有点委屈,说:“她抗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她是老板哎!我只是个打工的,我就想在能赚钱的前提下尽可能舒舒服服地过日子。”
萌萌是本地人,找这份钱多活少离
俗目流非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