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陈绯沉迷其中,被他叫得颅内高潮。
今晚的肖策格外诱人,陈绯在他射过一次之后,再度把他撩起。
第二回陈绯在上,含着他上下起伏、前头摆动,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掐他的乳尖,一只手顺到身子底下,去摸他揉他那两颗裹在薄薄皱皱的皮下的小圆蛋,陈绯管这里叫“蛋丸之地”,知道他受不了这个。
深夜屋内黏腻的水声咕叽,肖策被她作弄得双眼通红,下身几乎胀出棱角,陈绯却更兴奋,她盼着他求饶,又盼着他不认输。
在体力和耐力上,两人难分伯仲,在生理结构上,肖策注定要逊色一筹,在最后的关头,肖策扬起上半身,抱紧陈绯挺动腰身,在她耳边细碎地呢哼。陈绯身子彻底软了,抱着他的肩背,小声地夸:“真会叫。”
肖策身子一硬,就势将她压下,拔出那物,全数喷在了她的腿根。
“到了吗?”肖策仍先问她,“你舒服吗?”
陈绯笑容懒散,回答他:“算到了吧,比头一次舒服。”
她的身子比以前更难到高潮,肖策去抱她,不知道为什么,心疼又沮丧,想趁着她还没干再试试,“我再摸摸你,好不好?”
陈绯被他圈在怀里,感觉到他的手沾着她的体液探向肿胀的花核,她却退缩了。
“不用。”她说着,把自己从他怀里剥离出来,“我觉得够了。”
喝酒是有限度的,沉沦是有限度的,这世上的一切都是有限度的。大醉之后,应该是彻头彻尾的清醒,往后就要时刻铭记,什么才是自己的量,再放纵,不能逾越。
肖策沉默地看着陈绯的侧影,才明白刚才不过是
ρο-1⒏C0M 镜花水月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