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绯蹙眉,似乎对他的答案很不满意,她一只手食指上下点着,一只手撑着下巴,抬头看着肖策。纠正道:“是五年又355天。你答得不好。”
好,是他不严谨。
肖策一饮而尽。烈酒入喉,口感比当年更醇厚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眉心轻皱。搁下酒杯时,呼气声都更粗重了,眼神还是一样清明。
陈绯大约知道肖策的酒量,所以她很清楚,如果只是拼酒,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哪怕晚上的啤酒和红酒混着灌他,她都有一点上头,他也不过六七分醉意。
所以……她要把赌注压在这瓶酒上。
她知道他总会输,因为她的游戏规则是“答得不好也要喝酒”,不管肖策答什么,她总有办法让他答得不好。即便刚才的第一题,肖策答出一个具体的天数,陈绯也会在包不包括今天这一天上做文章,让他“答得不好”。
陈绯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再满上。酒液缓缓注入杯中,直到因为水面张力而将溢未溢,肖策才收手。
陈绯清了清嗓子,“第二个问题,也不难。肖策,我最喜欢哪种酒?”
肖策垂眸,“烧酒。”
陈绯一拍凳子,说:“答得不好,是小曲烧酒。”
他牵牵嘴角,喝尽杯中酒。
陈绯微微吸气,站起身,半靠在台球桌边。
“第三个问题,这世界上,我最信任的人是谁?”
肖策的心微微一痛,嗓子发干,回答她,“宋银川。”
陈绯:“答得不对。还有我自己。我像相信我自已一样,相信银川。”
肖策一仰脖喝下第三杯酒,灼灼的目光对上
酒后真言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