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是否有联系,他追问:“什么意思?”
这件事,赵进没有告诉过任何人。他以为会烂在肚子里一辈子,成为他一生的遗憾。可没想到还有机会说出来。
他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桌子边沿,呈放空状,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沮丧。
“凶器根本就不是今宵茶楼厨房的西瓜刀。”
肖策眉头一跳——怪不得刚才赵进提起凶器的时候,用了那样的措辞。
赵进说:“那个案子,我一直耿耿于怀。所以后来的日子,只要有空到花雨巷来,就会有意识地打听一些消息。刚开始没什么收获,大家的关注点都放在李雅兰的私生活和今宵茶楼做的肮脏生意上……后来他们说得少了,我也就慢慢淡了心思。
直到有一天,这家面馆开张。我来这里吃面,听其他客人聊起来,才知道这家老板的丈夫,原先就在今宵茶楼厨房掌厨。
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,毕竟花雨巷就这么点大。何况我们当年调查的时候,例行询问,问过他刀具失窃和不在场证明的事情,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不妥。但我这个人,你也见识过,我经常给人留我的号码,万一有什么事要找警察呢,我也许能帮上忙……
所以后来有一天……老板打电话给我,说请我去医院看她丈夫一眼。我赶过去,才知道他重病在床,病危通知书都下了,却强撑着要见我一面。”
赵进深深呼吸,眼神有了焦距,转过头看向肖策,说:“他告诉我,当年他说了谎。茶楼厨房的刀,被他不小心碰了个豁口,用着不顺手,他想让公家再出钱买把新的,所以他偷着把那把刀带回家了。警方问到的时候,他一时心虚,说了假话。后来又怕翻供
第三个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