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长而去。
我忙垂下头,盯着他的脚,哆嗦道:“主、主人,重笄知错了!”
我不敢再看他的脸,只停留在胸口处,然后重重地想磕头下去。
这个头究竟是没有磕下去,我将将要触及地面时,突然被主人凉润的手托住了,“笄儿何故行此大礼,不要动不动就跪。”
“三百年了,笄儿怎么还是这么怕我?”
我心里翻江倒海,我知道主人脾性温和,浑不像有震慑三界威名的战神,只是凡事要讲求礼节尊卑,才能表达出我对主人的敬爱之情,而且,主人的徒弟们在主人面前的恭谨小心更是我这点儿皮毛所比不上的。
“还不起来?”
我没有起。
主人没有再说话,我听见他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。
主人叹的这一口气像是钻到了我心口一般,郁结得很。我心一沉,以下犯上莫不是要乱棍打死我?
不待我多想,他提起我的后颈肉,抱到腿上。我的养母们没有谁这样对过我,这种被人扯住后颈的安全感立马让我变得顺从服帖,这大概是从骨子里带来的东西。fùωèńωù.мè(fuwenwu.me)
篇三·白长了四条尾巴
玄色宽松袖摆贴在我耳后,我听到主人无奈的声音,“笄儿,让我看看你。”
主人不追究了,我有种劫后余生的轻快,忙化为人身,更加乖顺地趴在主人腿上。
现下只恨自己将将在气氛紧张时没有好好使劲摇摇自己的四条尾巴,好叫主人明白我的忠心,真是白长了四条尾巴,如今再变尾巴时机就不对了。
我的人身是凡人十六七岁的光景,
ρяoυωê.oяɡ 分卷阅读10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