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脸上无光的,尤其在害人精面前,我更得为主人挣份面子,好好表现。
佛家有言:施主一粒米,大如须弥山,今生不了道,披毛戴角还。
我指着桌上咬了一口的羹糕,闷闷道:“主人,我还能吃么?”
害人精大笑起来,像是恨不能捶胸顿足一般,粉白的齿龈都露出来了:“元珒,你怕是操碎了心罢,哈哈哈哈哈,亏你能忍这么久啊!身体可有哪里被气出毛病来?”
他端起酒盏,笑眯眯地在我和主人之间来回打量,开始饮酒,声音亮如猪供地一般嚎亮。
我趁着主人没注意,悲愤地瞪了他一眼,当真是一点礼数也没有,也不叫茶呛死。
他注意我的眼神,幽幽问我:“小重笄,说罢,你家上神近来头脑可还清醒,这口齿可还清晰?”
可忍孰不可忍,他怎么能如此羞辱主人呢,遂我反骂道:“呔,你不要太过分了!你才脑子不清醒,口齿不清晰呢!”
主人和害人精同时一愣。
坐在一旁的绯睛身子一抖,脸色十分复杂,她左手不动声色地捂着肚子,很是辛酸的模样,看样子她与茅房的缘分被我吓得要提前了。
待回过神来,我眼皮猛地一翻,转头望向主人,小声嗫嚅:“主、主人,他骂你我看不下去。”
主人挑起眉头,优雅地小啜了一口,神色掩在袖口下,很不分明,“笄儿做得很好。”
害人精被我骂了,也没有生气,他神思转换得快,又道:“元珒啊元珒,你这小兽真是好玩,不如让我把她带回启鵺宫好好调教,再给你送回来?”
当下我的心肝就寒寒碜碜凉了一片。神仙
ρяoυωê.oяɡ 分卷阅读14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