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没人问,祭酒难道以为自己就能代表那些学生了?”
谁特娘的在说怪话?
王宽回身。
老纨绔郭昕懒洋洋的在继续开喷,“看看国子监的学生,好的不少,但坏的也不少。有人和外面的妇人勾搭,有人喜欢赌钱,还有人蠢笨不堪……可以后定然都能做官。这背靠父祖就能做官,这是哪家的规矩?我看该改改了,回头寻了我舅父去。”
刚想开喷的王宽被噎着了。
郭昕的舅父是吏部侍郎。
所以这话还真没说错。
王晟冷笑道:“吏部本就有甄别之职,你说这些让吏部情何以堪?”
李义府就是吏部尚书,你这话岂不是说李义府不尽职?
别想把老夫拉进这个漩涡中!李猫只是笑了笑。
别人忌惮士族三剑客,郭昕却压根不在乎,“那些人的父祖皆是高官显贵,吏部难道就能拒绝?”
来了!
这货一番话彻底得罪了吏部!
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蠢货!
王晟冷笑……贾平安的弟子,今日就让你无地自容。
他刚想喷,郭昕怒道:“就说说你等,你等这个大儒谁定的?谁判定你等就是大儒?”
尼玛!
连李义府的怒火都消散了,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了些羡慕来:想说啥就说啥真的痛快!
“别以为我不知晓里面的弯弯绕,所谓的大儒就是吹捧出来的,把老夫子的几句话琢磨的透彻了,自以为知晓了老夫子的意思,于是便洋洋得意,可没人吹捧谁会搭理你?最终还得要家族背景深厚,运作一番后人人夸赞大儒,多吹嘘几次就成了妇
第961章 我怎地又有了(3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