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远了!”
王宽起身出去。
“祭酒!”
卢顺义皱眉。
王宽没搭理他。
一路缓缓走到了课堂的外面,听着里面的助教用木然的声音在授课。
学生们很安静,安静的过分了些。
助教木然,学生们也木然。
下课!
助教木然出来。
见到王宽后,助教的眼中多了一丝期冀,“祭酒,可还有挽回的余地?”
王宽摇头,“窦德玄的建言利国利民,无可厚非。然科举靠的是文章诗赋,谁肯认真去学算学?加之新学中算学独树一帜,所以……拦不住。”
助教的眸子里神彩消散,变得木然。
“除非……”
助教的眸子一亮。
王宽叹道:“除非国子监引入新学,否则迟早会被取而代之。”
助教压低嗓门,眼神凶狠,“祭酒,我等是儒学子弟!为何要引入那等野狐禅!”
新学就是当年独尊儒术时的刀下亡魂,这个认知已经在儒学内部统一了。所以提及新学大多是用野狐禅来代替。
也可以理解成为旁门左道。
王宽有些绝望。
“你等都认为新学是野狐禅吗?”
助教不解,“难道不是?祭酒,新学那等旁门左道如何能登大雅之堂?”
王宽苦笑,“你所说的大雅之堂是谁界定的?儒学?”
助教愕然,“当然。”
王宽说道:“儒学还在做文章,做诗赋,一心想凭着这个来考科举,去做官。可新学早已抛却了这等虚无缥缈的学问,贾平安的目
第1096章 儒学死了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