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一定要走。我就要了地址,你要不放心,再给他们买点东西寄过去。”陈学兵注意着路况,语气含笑,温和地说道。
陈娇道:“谢谢爸爸。”
“傻孩子,还谢谢。以前也没见你谢一声,真是长大了?”周玉芬摩挲着女儿的脸,开她玩笑。
陈娇脸埋进妈妈手心,嘟囔道:“就谢谢嘛。”
北方的夏季格外难过些,今年热得早,倏忽之间气温就拔高到离开空调不能过日子的程度。陈娇家里是一套复式小别墅,在庭院的东北角,有一颗年代久远的西府海棠,亭亭如盖的树冠高出瓦砾之上,深黑色的枝桠疏朗地朝四面八方抓去,遮住了半边院子。沿着墙根那一株株爬山虎直窜向屋顶,清风一过,碧海生波。
树下是活泼明丽的葡萄藤和秋千架,后面不远竖着一道篱笆墙,用蔷薇花枝密密匝匝编织而成,花瓣层层迭迭、累累纷披,绽放出一派饶有风韵的幽逸。陈娇不出门的时候,就在院子里画画,一待就是一上午,周玉芬喊她吃饭了才会动。
她回家好几个月了,出门的次数极少,周玉芬怕她闷着,催促她画累了出去逛逛街、跟朋友们聚一聚。陈娇掩饰性低头吃饭,被说烦了才敷衍两句。
周玉芬是个当老师的,对于孩子的状态最是敏感多疑,担心陈娇因为那段遭遇会不会患上心里疾病。陈学兵安慰她,不行了就带她去看看生理医生。
本来设想的好好的,可是却遭到陈娇极力反对,她不觉得自己有问题。她只是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,对外面也没有什么兴趣,就想待在家里好好画画,她已经在网上投稿开始找工作,如果收到简历就去面试工作。
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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