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躺下朝两边分开,再次露出白皙的额头。
其实来之前,二婶给他买了新衣服,可他没有穿。
今年农场里的活二叔一家没让他干,还有这一路二叔对他笑得那样局促和不安,沈若知道,二叔在愧疚,愧疚把他这么匆忙的送来,是因为家里没钱了。
沈艺大病初愈,虽然有补贴,可看病还是花了不少,她生病二婶又要去照顾,家里就少了个干活的人手,上半年日子就过得有些艰难。
而且今年收成不好,养的艾罗牛得了病,一传染就是整个牛群,治好它们花了一大笔钱。
原本还指着红稻的收成来填补,没想到一场雷暴,让他们上半年的努力都落了空,只能在雷暴之后,收多少算多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