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。
沈若听他这么说，似乎也感到了楚骁的那种痛苦，甚至他看着楚骁的目光，都带上了同情。
“后来我就只能躲着他，长大后上的学校分开了，就很少和他见面，我以为他懂我的意思，没想到今天他会这么对你，我有些生气，才对他说了那些话。”
楚骁语气无奈，他这话的潜意思实在是过于明白，阿瑞是个亚人，他不好给对方难堪。
沈若知道，楚骁在维护他。
“我也没想到，阿瑞会气上头，你知道的，他见不得我跟其他人走得近一点，我不想……”
楚骁说到这里，却忽然停顿了一下，他薄唇微微抿着，视线也垂了下去，没有再和沈若对视。
正等着楚骁往下说的沈若更加疑惑了。
想了想，沈若不知道楚骁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，可看他表情，不是在生气或者愁苦，于是沈若就试探着开口，声音不大：“你可以说的，我不会跟其他人说。”
沈若语气里带着认真，就像是要为楚骁保守秘密一样，同样，他表情也很认真。
垂了眼眸的楚骁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，果然，沈若就顺着他的话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