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向渝州,他腰部以下的身体齐齐断裂。腹腔中的肠子流的满地都是。刚才那另一声惨叫正是他发出的。
伤人者12号正温和地看着他。
“你要杀的人是我吗?”渝州问到。
“不,不是。”9号的脑袋摇的像个波浪鼓。
“不是?”渝州反身走向他,拿出那根削尖的木箭慢慢蹲下身来,在9号脖子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是,是!”9号矮个子再忍不住,嚎啕大哭起来,“放过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是要杀我,还是要杀我保护者的保护人?”
“杀你,杀你,”9号矮个子已濒临崩溃,脑袋不停地磕在石头上,“这是公约安排的,不是我的本意。求你,求你放我一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