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云,船撞上了冰山,沉没了,我们几个不幸掉入海中,不知怎么就被冲到了这个小岛上。”渝州帮他把谎圆上了。
“没错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刘建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悄悄给渝州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怎么,你在这里住不惯?”渝州试探道,“我看你和那位名叫安的小朋友关系不错。”
“他们很好,待我也很热情,但是我总觉得这里有些诡异,而且……”乔纳德沉重地咳嗽起来,泛青的唾沫中夹着嫣红的血丝,从指缝中不断滴落,他苦笑一声,“我不得不走了。”
渝州:“你这病?”
“刚醒来时只觉得有些呼吸急促,后来慢慢成恶化成这样了。”乔纳德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或许是我的身体适应不了这里的空气吧。”
“别紧张,我们已经在联系外面的人了,很快救援队就会来的。”刘国郁安慰道。
乔纳德苦涩的笑了笑,“怕是晚了,这个地方可没那么简单。”
什么意思,渝州还想再问,却听乔纳德落寞地咳了两声:“算了算了,说这些有什么用呢,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。给你们一句忠告吧,找个空房子住进去,太阳升起时千万不要出来。”
说完,他便忧心忡忡地转身离去。
渝州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问了一句:“等等,你有看见一个小女孩吗,15岁的样子。”
乔纳德停下脚步,背着身子摆了摆手,就消失在了凌乱的夹道中。
渝州:“奇怪,他就这么走了?”
刘国郁:“有什么奇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