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些则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。在空中无处借力的渝州不得已,只能默默接受了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腥风血雨。
“你没死?”一个声音突然从渝州头顶传来。
渝州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被削去一半的头颅飞落下来,它失去了上半部分,仅留下半个鼻子和一
张沾满血的嘴。白花花的脑浆如同刚开锅的稀粥,顺着切口往外流淌。
看着那一开一合的嘴,渝州在心底咒骂了一句,直接掏出枪支,对准它扫射。
虽然渝州的枪法并不准,但如此近的距离,那张半个头颅还是被扫成了马蜂窝。
渝州稍稍有些安心,却见那头颅微微颤动,就张大了嘴,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该死。”渝州拼命去拽那半个头颅。
“安静,我没有恶意,只想跟你做一笔交易。”那张嘴松开牙齿,淡淡道。
“我不觉得我俩有什么交易可做。”渝州捂着肩膀上的伤口,有些忌惮地看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