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应该不会受很大牵连吧?”
镜子先生微微摇头:“这很难说。古来权利之争充满血腥,不能以常理来推断。不过那时的谢朝并不像现在这么得人心。他当年性子很冷,对什么都不上心,和同学同袍关系一般,就算他本事大升到少将这个位置,真正对他忠心的也极少。后来他落难的时候,没有一个人出面救他,他完全是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站起来的……他归来后大概也是意识到一贯冷漠不行,所以他的性子大变,变得喜欢笑,喜欢和人交流……才开始走上正轨。就是再归来时精神体能分裂成两个……”
他又看了言楚一眼:“其实这次由于你的参与,谢朝的性子已经有了很大变化,最起码他现在很得人心,真像先前那样落难,估计救他的人会很多……”
言楚打断他:“你的意思是,他的精神体分裂成两个,主要是落难没人救?你不是说他的母亲也是他的执念?”
镜子先生叹气:“他的母亲当年做的事确实给他造成的伤害不小。他原本不会陷入绝境的,但他的母亲为了救梵氏的小太子,硬是把他推出去阻拦乱军……他这才……”
言楚手指一握,这确实让人挺崩溃的,怪不得谢朝最后会黑化,换成他也得黑化,分裂出双人格。
他正沉吟,镜子先生忽然满怀希望地问他:“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按道理说,谢朝应该不会再分裂出双人格了,你仔细想想,看记忆有没有变化?”
言楚就仔细思索了一下,然后摇头:“没变化。”他的记忆和原先并无不同。
镜子先生脸色变了:“不可能!他不该有执念了啊……”
言楚瞧他一眼:“你不是也来自那个时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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