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乌龟,简直是把脖子送到敌人手下任其捉拿,尤其是处于如今这么一个逃亡的紧迫状态下。
犹豫再叁,权衡利弊,别克只得放弃了让阿莎莉单独行动的想法。他舍弃了另一匹马,下一秒翻身上马拥住阿莎莉,当然,俩人身子中间仍然留有一些礼貌的空隙。
在别克熟练的驱使下,马儿立马撒腿狂奔起来。一开始,阿莎莉还试图保持曾经的礼仪,尽量挺直脊背。一路颠簸,终于,在又一次摔倒于别克臂膀中、并且干扰他分神出来帮扶自己后,阿莎莉率先败下阵来,认命地往身后靠去。男人炙热的胸膛仿佛一堵坚硬的墙,又稳又直,在颠得让人感到身体不适的旅途中,无疑是一个供人依靠的平静避风港。
“我们这样一直走,还要多久?”这些日子以来,阿莎莉一直食欲不振,甚至从昨天到现在,她都滴水未进。不久前,她还几乎吐出了胆汁。而如今又拼命赶路,她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地意识模糊起来。
尽管阿莎莉语焉不详,别克却猜到了她的意思,开口回答道:“按照我们如今这个速度,往这个方向,继续走上叁天叁夜,不眠不休,就能初步脱离国都的势力范围。”不过,也只是初步而已。
顾虑到阿莎莉的身体,别克其实并没有全速前进。尽管埃尔维斯家族麾下的贵族卫兵团娇气羸弱,然而供他们所驱使的加不列尔罗马却是全国一等一的好马。若比脚程,自己屁股底下这匹普通老马自然是比不过的。
众所周知,伊曼赫拉什现今的当权者——那个身上同样流淌着埃尔维斯王族血液的男人,前“叁王子殿下”,虽然是个疯子,却并不是一个傻子。相反,他还是个聪明人,而且是个有勇有
伊曼赫拉什:典妻(17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