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软绵的绒球被抱在他的怀里。
她都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——身后的男人其实并未脱去衣服,只褪了外袍,和衣而眠。可是生理的晨勃,下体坚硬的鸡巴隔着衣服紧紧贴着她,烫得她浑身止不住地发颤。
和悠连动都不敢动,只睁着眼睛,强迫自己看着一个地方。可那个地方失焦,映入眼帘的却是昨夜自己夹在两个男人中间,淫荡至极骚如婊子的片段。她看见自己沾满污秽,还不知满足地转头去求他们,卑微地被淫辱,被蹂虐还只会觉得快乐。
非但如此。
她,不知恬耻地满嘴淫声浪语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毫无下限地求着这两个男人。
求着。
甚至用那种称呼,求着她身后的——仇、人。
此时连呼吸都成了累赘,入喉里沉沉地堵成了无形的石头,吐也吐不出,憋得眼眶酸疼,却好像丧失了流泪的功能,怎么都不可能哭出来。
可哪怕她不动。
过于敏锐的男人也在她苏醒过来的时候跟着就惊醒了,但不知为何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起身,反而更加亲昵地贴近了她,把头抵埋入她的肩窝。
“这……就醒了?”
平日绝不会展露的慵懒,将闻惟德低沉的声线拖长地更低沉了,像夏日午后云翳里一滴滴渗出的雨,叩在她的耳中。
“再睡会么。”
她张了张嘴,刚才吸入喉咙的空气好似成了刀锋逆流而上,刮烂了她的嗓子。她的理智告诉她,此时的自己不该惹怒他,要好好演戏好好装作委曲求全。
可是,要是万事都可冷静利落如挥刃,那该斩去多少痛苦。
“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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