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鹅颈薄砂壶哪里是用来烧的,那个小炉也只是用来温盏而不是用来煮壶。里面的水都成滚水了,茶沸久了苦气都冲出来了。
果真是个不会伺候人的。
闻惟德将壶内水全然倒掉——
“我要热的。”和悠忽然开口。“不是,烫的。”
不但不会伺候人,还一点规矩都不懂——不使唤侍女,使唤他倒是信手拈来了。
闻惟德好似没有听见,拈茶滤茶,滤水洗茶,浸入壶中,手指微微一掠,一旁置清水的蟠壶里头就滚了水,引了滚水再捻两次茶梗,提壶轻放在他面前晃了两下。
“你要我来,想谈什么。”他的嗓音被氤氲的茶香泡得也好似随和了不少。
和悠没有立刻回答,只盯着他的手看,好似反而被他泡茶的动作所吸引了。
闻惟德也不急着逼问,将炉上温得两枚茶盏取下,倒满清茶。
她探手去拿,他还没有来及说话,她就被烫得一缩,下意识抬手就去摸自己耳朵。rΘǔshǔщǔ.ìň(roushuwu.in)
他看她一边抿唇低呼,一边拿着手揉着自己的耳朵,嘴角微微提起,“烫着手了,你揉耳朵做什么?”
和悠这才意识到自己本能的反应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大概很奇怪,咬了一下嘴角垂眼把杯子小心拿到自己面前,“你们妖物哪里会懂。人要是烫到了手,摸摸耳朵就不烫了。”
“……”闻惟德一声低笑,“我这数百年来见过的人不少,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的。”
他看向她的侧脸,耳垂都揉红了,皮肤很薄,粉绒绒地像果挂了霜。他收回视线,把舌下一口薄津吞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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