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天,以至于每天白天都有点疲惫。
此时她坐在祁喻闻对面,笔帽戳着下巴,“你什么情况啊?”
祁喻闻端起一杯温水喝了喝,有一件事她觉得可惜又诡异,自从那次她盼着来生理期后,生理期就叛逆得一直没来。
“我生理期好几个月没来了。”
“几个月?”
“三个月。”
戈今羽瞄了瞄祁喻闻,平淡地说道:“你该不会是闭经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祁喻闻冷下脸,好像要杀了对面的戈今羽,放在桌下的右手像是随时能掏出一把加特林。
戈今羽深呼吸一口气,拍了拍祁喻闻的手背,讪讪道:“不是事儿不是事儿!又不是绝经,别气别气,先做一下检查?”
“我不做。”
生怕做了后就会板上钉钉是闭经,这多羞耻!
“不做就不做吧,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怎么这么暴躁?
祁喻闻扫了她一眼,不情不愿地回答道:“心情是很差,我还失眠,做噩梦,吃不下饭。”
这估计是月经紊乱,闭经还不至于。
戈今羽脑袋里一根筋好像接上了,立刻把即将要脱口而出的专业解答吞回去,贼兮兮地小声哄骗说:“我觉得这些可能是你欲望得不到发泄引起的。”
祁喻闻皱眉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是一个纯洁的女人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啊,就是那个欲望,懂吗?”
戈今羽抬起两只手,鼓了三次掌。
祁喻闻愣了一下,随后耳朵迅速变红,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摔在戈今羽的身上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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