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林千双朝着于九甜甜一笑就往后退了几步去按音响，随即《开火车》的音乐响起，然后于九在林千双开跳之前闭上了双眼，又默默把声音调成静音。
舞蹈可以送给大家，但是不能送走大家，舞蹈可以超脱，但不可以超度。
林千双跳这舞明显是想送走加特林钢铁直女于九。
因为视频看多了，于九已经能估计到一首歌大概什么时候结束，她恰好在林千双跳完的时候睁开眼睛开启声音。
“你觉得我跳得怎么样。”
于九点点头，“好辣，辣得我满地找水喝。”
“……”这是在夸人吗？
林千双脸上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失落，“是你对我要求太低了吧，我觉得我跳得不怎么好。”
“不是我要求低，是你真的跳得很好，不过我想问，你什么时候去祁总那儿跳？”
林千双盘腿坐下，双手支着腿上，弯腰将下巴靠在手掌上，“她最近好忙，我都找不到她独处的时间，每天家门紧闭，按门铃也不应。”
“……”
林千双从坐改为蹲，“你再帮我看看动作吧。”
“ok。”
于九皮笑肉不笑，这次她没有闭上眼睛，而是在尽可能用自己的审美指导她。
“停一下，刚刚那个地方你节奏没有踩准。”
“你要走光了，扯一扯你的衣服。”
“屁股再翘起来一点。”
……
翌日，林千双在于九的怂恿之下决定去祁喻闻面前跳舞，她本还很犹豫，但从她前段时间听来的墙角，祁喻闻的家里真的有舞蹈主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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