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哥哥?他在哪里?”
宫哲彦皱了下眉,然后用摸了摸男子脸上的土灰,发现他眼角并无红痣,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他将男子丢下,自行向更深地地方去找,却被跟得紧紧的。
男子在他耳边话不停:“这位道友,钟海棠是吾的双生哥哥,吾是他的亲弟弟,钟介然。道友方才说“又”,说明道友见过吾的哥哥至少两回,是在哪处,哪里?吾听说吾的哥哥被魔尊掳走了,这是真的吗?还是你其实是魔尊……”
钟介然捂着自己嘴巴,倒退两步,然后又立刻更上,继续说:“你怎么不说话?魔尊都很少说话吗?还是你根本就不是!!!对呀,魔尊怎么会救人呢??所以你到底怎么认识吾的哥哥?你快说,吾知道你的叶道友在何处!!!”
宫哲彦猛然顿步,他抬手就将钟介然双手捆了起来,自己牵住捆仙绳的另外一头,将他扯到自己前面,又微微在上头施了一点电流,小惩大诫:“在哪里?快走!”
方才啰啰嗦嗦的钟介然顿时闭了嘴,悄无声息抛了个白眼给宫哲彦。
走了一会儿,却是宫哲彦先开得口:“我们前面说话,你为什么不说,怎么突然就开口了?”
钟介然磨了磨手腕,咳嗽两声:“这妖树的汁水有麻痹人神经的作用,吾即便能听得见你们在说什么,也开不了口。再说,吾早就想告诉你们这树不怀好意,若你们真将他的神魂剥离出来,他就要来夺舍吾的肉身。不过这下好了,吾的肉身保住了,小命却要没了……”
宫哲彦没空听他掰扯,冷冷地打断他的话:“你带我找到他,我不会杀你灭口。”
“可吾看你身上杀气很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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