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牵引之举又让他心口悸动得疼痛。
嘶……他最近这是怎么了?
毕彦看到他拧起了眉头,连忙回到原来的花凳上,取过侍女手中的小片刀刃乖巧地递给他。
叶君晰坐下来,就立刻开始了操作。刀刃和剑法相同,描眉又和画画相似。所以他做起来十分轻松。
只是他更喜欢对称的五官,所以在做时,放慢了速度,力求做到精巧细腻。
他刚抬手,屋里的钟介然就开始搭话,只是声音变得愈发女子。他余光瞥见毕彦桌前也有相似的茶具,便明白钟介然方才喝的是变身的茶水。
钟介然:“叶道友,小心点,他的眉尾有条疤 ,刮的时候容易破。”
叶君晰点点头,对着眉山上吹了吹,将多余的扫下来:“彦儿,你这疤是小时候留的?”
毕彦:“嗯!我父亲拿刀划的,他从前很讨厌我,甚至想要了我的命,当时划到了眼睛,我好长时间看物都是血红的。后来眼伤好了,眉尾却留了疤痕,可能当时这里划得比较深。”
毕彦说的很平静,却让叶君晰心中又揪痛起来。
叶君晰:“没事,我可以帮你把着一块儿遮过去,待我给你描完眉,你便是这里最漂亮的姑娘。”
女装的毕彦微微垂眸,红晕爬上脸颊,顿时人比花娇:“我……叶哥哥若是个姑娘,那才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。”
叶君晰轻笑,音调稍稍上扬:“哦?比你母亲还美吗?”
他以为虎父应配慈母,否则毕彦有这样凶悍的父亲,若和他一样父亲母亲都视他如草芥,也不会活到今日。就好比他当年……
毕彦闭上眼睛,微微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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