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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方的针灸之术很是高|潮,银针又细又长,若一根根取出不会有一丝痛感。像谢颜这样直接将针逼出,反而有些冒险。几处细微的针孔被猛得撑开,向外渗着血。谢颜怕弄脏了君晰的衣衫, 又将血硬逼了回去。致使那针孔更加打开。
叶君晰握住谢颜的手腕,却捏到了一处黏腻,低头一看, 发现他脉搏之处正汩汩朝外流着血。美人立刻皱紧了眉头,带着三分怒火说道:“谁让你自己乱动的!”
美人钳着他的手腕,力道难得得重,谢颜双手直接被他掰开, 叶君晰扯过自己头上的白色发带就替他包扎了起来。
凡人眼中的三千青丝在谢颜眼中就是美丽隽秀的银发,它们如同冰柳在温柔的夜风中微微飘荡。
谢颜看迷了神,默默低喃:“好美。”
美人蹙眉问道:“什么?”
谢颜与叶君晰齐高, 此时美人低着头, 他为了看清大师兄眼底的神色, 故意侧低了头,从他身后望去仿佛他要亲吻上美人的脸颊。
“我是说, 师兄,好美。”
白色的发带在美人的手中抖了抖,本来蝴蝶结已系得十分对称,却又被扯了一角,一向讲究匀称之美的叶君晰却快速的收了手, 根本没有去再调整那一大一小的蝴蝶圈。
“早些休息吧。”
美人自始至终都没抬起头,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厢房。
第二日,谢颜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被毕方挂了骨,他竭尽所能的哀嚎,几乎叫破了嗓子。叶君晰自然听得真真切切,站在门外不停的踱步,像个妻子正在待产的丈夫。
毕方刚从厢房里走出来,他就连忙迎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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