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边上,又要蹲下来看他的脚踝。
闻暗雨连忙说:“没事,就是崴了一下而已,再走几步路就好了。”
揽霜河执拗说:“先坐下。”
闻暗雨回头看了眼椅子,上面全是水珠,他摇头说:“不用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揽霜河按下,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这一下简直透心凉。
“……”闻暗雨凝噎。
揽霜河掀起他的裤脚看了一眼,定定看着他脚踝红肿的地方,有些自责。
许久后,他说:“你不要进去好不好?”
“去哪?”闻暗雨茫然。
揽霜河:“咖啡厅。”
闻暗雨更茫然了,但还是顺着他的心意回答:“好,我以后不进去了。”
揽霜河弯唇:“真的吗?”
闻暗雨看他表情认真,也不忍心让他失望,便举手发誓:“我死都不会进那家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揽霜河就‘唰’的一下子站起身,捂住他的嘴巴,表情比刚刚更认真了。
“不可以轻易说出那个字。”
闻暗雨惊奇笑了:“你不是无神论者吗?”
“我是。”揽霜河看着他,忽然弯腰凑近他,替他擦拭额间的雨水,淡淡说:“无神论者和害怕你出事,并不冲突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,但就是这样平淡简单的关怀话语,闻暗雨更吃不消。
近距离对视时,他更是感觉整个人已经被剖析的干干净净,像是不着寸缕般暴露在揽霜河面前,心里又燥又痒。
雨停了,但树叶枝梢上依然有蓄积的雨水,正滴滴往下落。砸在地面上掀起一阵又一阵细细碎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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