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丞相同睡马车?”
温无玦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陆嘉不是奴才,皇上管那么宽作甚?”
谁知萧归的脸色更沉了,手上的力道也更大。
陆嘉倔强地盯着他,没有丞相的命令,他没那胆子动手,不代表他真的怂。
蓦地,萧归松了手,懒洋洋地眉开眼笑,一把跳上马车。
马车本就不大,他的身量太高,刚上去就剧烈地晃了晃。
温无玦吓了一跳,便瞧见一个身影压了进来,把外边的余光挡得几乎不见。
李凌和陆嘉俱是错愕不已,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祖宗想做什么。
“这马车布置得不错,甚是舒适,朕今晚就歇马车里了。”
两个大男人睡马车里?
甭说马车这么小,翻个身都难,就说外边北风呼啸的,再舒适都不如里边驿站的挡风。
李凌怕他一时兴起,不管自个儿身子,便忙着劝道:“皇上,这外边滴水成冰的,您这还要打战呢,万一冻着了,可怎么好?”
这话萧归就不爱听了。
“朕的身体比相父怎样?”
李凌半句话堵在喉咙里,您万金之躯,跟那个黄病秧子比?
他面上笑嘻嘻,“皇上是天子,自然是顶好的。”
萧归嗤了一声,“那不就得了,相父都能睡外边,为什么朕不能?”
这下,连李凌都没话说了。
温无玦昏昏沉沉之间,听了个大概,拿这个祖宗没法。
只好冷冷问道:“皇上把陆嘉赶哪去了?”
萧归不爽道:“管他哪去,一个奴才,相父管那么宽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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