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早就来了?”
“你这话说的,敢情是在赶我走?”
“哪儿的话,这不是您素日公务繁忙,都是晚间才来,好货色还不及给您准备呢。”
薛思忠摆摆手,“别提公务了,近来流民多,想必那个吸血鬼又要来找我,我这才躲出来呢。”
老鸨捂嘴一笑,当然知道他说的吸血鬼是谁。
“丞相大人上次才要了您十几万石,怎么还好意思找您?”
薛思忠冷笑道:“他脸皮才厚着呢,听说昨日便去了王家,今日想必就是我家了,我躲还来不及呢。”
老鸨奉承道:“您便一味推脱,他还能抢你不成?”
薛思忠给自个儿到了杯酒,“这倒不可能,但难保他不会暗地里做手脚。上次的事,你不也疑心是他怂恿了你这里的人去告的吗?”
老鸨一想起这事就晦气,上次告薛思忠之子国丧期间偷奸的事,正是她扶音阁里的小厮,她花了好大力气才平了薛思忠的怒气,事后仔细琢磨,总觉着这事不简单。
“谁说不是呢,虽说那小厮跟王家有牵扯,但仔细想想,王家也没有从这件事中捞到好处,大人您折损了十几万石粮食,得好处的反而是他温无玦,这事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他做的。”
薛思忠冷笑道:“可不是。”
一想到可能是温无玦背后做的手脚,故意栽给王家,还趁机敲诈了他粮食,他就胸口郁闷,偏又拿他没办法。
老鸨惯会察言观色,见他神色不好,怕被迁怒,便忙讨好道:“大人别为这种小人气坏了身子,您有钱有粮,他温无玦有什么?打战要钱要粮还不得跟您伸手拿?”
薛思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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