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相父在上,朕错了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第40页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官爷只消买点花啊粉的,或是头饰簪子,再说几句软话,也就过去了,若不是什么的大事,难道还跟你呕一辈子气不成?”
    萧归:“……”
    他相父是男的,不是娘子。
    “要是你家娘子矫情些,大不了你给她雕个簪子,最能看出官爷的心意,若是个懂事的也就不该再跟你怄气了。”
    萧归不禁啼笑皆非,他怎么会来问这妇人呢?
    这二人除了一副柔柔弱弱的身体有点相似外,其他方面完全不同,他能问出什么来。
    萧归想了想,也不分辩,只喝了水。
    “谢了。”
    检查粮道是个细致活,对于每段路程的泥土细软程度要详细记录,预防泥土过于松软,在雨季时节冲毁道路,无法通行。
    萧归虽然不喜欢干这活,但作为差事,他也不敷衍,底下士兵检查得不仔细的都被他一一揪出来,点名说几句。
    对别人要求严格,故而他对自己要求就几近苛刻,力求尽善尽美。
    辛苦了一天,披星戴月刚回到城里,萧归就被温无玦叫了过去。
    如今他们一同住在当地知府府上,平日里议事都是在温无玦居住的东厢房里。
    这里地处北境,夜里阴冷入骨,室内中间烧着火热的炉子,才带了点温度。
    萧归揭了门帘进去,便瞧见昏暗的烛火下,他相父正与高沉贤相谈甚欢,线条俊俏的侧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,目光柔和。
    甚至,他瞧见相父还把手搭在高沉贤的肩头上。
    萧归无声无息地走进去,脸上不自觉地沉了下来。
    他此时卸了甲胄,脚底无声,直到身影笼

第40页(2/4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