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了。
温无玦大怒,拍案而起。
一时气急了,还岔了气,咳嗽不止。
温伯赶紧给他拍背顺气。
知府也来了,擦着汗垂手听从差遣。
“水路狭窄……走不了……咳咳、走不了那么多人,只能分批过去。现在马上让斥候……沿水路疏散所有百姓,向民间调集船只、竹筏,找城中工匠,连夜制作简易竹筏。”
温无玦缓了缓,继续道:“不要强行征集,要适当给予补贴。”
知府连连点头。
“快去吧。”温无玦摆摆手道:“要快,一刻都不能拖延!”
末了,温无玦又对温伯道:“昌平这里,交给你和陆嘉了,兵权只能放在你这里我才放心。”
“丞相放心吧,老奴就是自己丢了性命,也不会丢了城池。”
事情一一安排妥当之后,温无玦亲自乘船前往临庸。
水路很快,在深夜就抵达临庸。
清霜料峭,他裹着厚厚的裘衣,踏进了临庸行辕。
萧归本来在城楼下盯着,听说温无玦来了,便策马回了行辕。
“相父。”
温无玦的目光清寒寒的,素日温和的面孔此时冷肃极了。
他见李凌跟在萧归后头,便让他出去,去城门上守着。
李凌还想说什么,却在温无玦冷冽的眼色中闭了嘴,神色复杂地退了出去。
室内仅剩萧归与温无玦二人。
“皇上能否给臣一个理由?为什么不坚守城池?为什么要出战?”
萧归素来不惧温无玦,每次就算吃了闭门羹也是贱兮兮的,丝毫不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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