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了一会儿才道:“不能。”
萧归:“……”
萧归当着温无玦的面,给自己夹了一个,一口就吃了下去。
反观温无玦,慢条斯理,吃一个饺子可以顶萧归三个。
碗里不多的饺子竟吃了半天才见底。
一年的冬至便在一碗热腾腾饺子里度过去了,庭院雪花如絮,屋里却暖融融地让人心安。
吃完之后,温伯便道要到山上祭祖。
他是温家老人,对温家上一辈的祖先情义深重,虽说温家祖坟不在这里,但身在异乡,也只能面朝故土而拜了。
温无玦对祭祖毫无兴致,便让陆嘉同他一起去了,好有个照应。
他们二人走后,四下顿时只剩下温无玦与萧归四眼相对。
“皇上不回军营?”
萧归立起眉头,“相父赶朕走?”
“皇上自便,臣没权管。”
温无玦索性无事,便寻了件莲青色斜纹鹤氅,不慌不忙地给自己披上,思量着外边风雪甚大,又从箱底拿了毡草风帽出来。
萧归瞧着他一阵忙碌,问道:“相父要去哪?”
“赏雪。”
萧归一脸嫌弃:“雪有什么好赏的?”
温无玦慢吞吞地整理好衣帽,道:“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哉?”
什么肥鱼和鱼的?
萧归听得头疼,不能讲人话吗?
但见温无玦已经出了行辕大门,忙追了上去,“朕也去。”
温无玦无语,“皇上不回军营?”
他可不想跟这祖宗一起去,实在煞风景。
可惜萧归看不懂对方的退避三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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