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但事情走到这一步,就只能是尽人事、听天命了。
“皇上灌城后,?迅速夺下凉城,然后派出一支精锐,在云袅峰上等我。这里是通往城中最好伏兵之处,他们不敢追杀。”
萧归见他从容不迫地安排,神色间有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淡漠,心底一紧,用力拥住他,贴着他的耳边道:“相父撑住,朕灌了城,就回军接你。”
风霜严寒之中,温无玦觉得耳蜗痒痒的,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感觉颊边被轻轻地点了一下,蓦地起了浑身起了一层薄寒。
又或许是天太冷了,他的皮肤被冻得几乎没有知觉,感官出错?
温无玦不动声色地想要退开,萧归却拥得更紧。
这种感觉太诡异了。
他只好温言道:“皇上,事不宜迟,连夜行动吧。”
萧归不是优柔的人,此刻却十分不舍怀中的温度,甚至有点厌烦了这种天天在战场上厮杀、不问生死的日子。
太平是奢侈的,战斗才是常态。
“相父等着朕。”
他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,喉头微哽,肩上的分量蓦地就重了。
温无玦见他情绪低落,轻声安抚:“去吧,没事的。”
他站在树下,瘦瘦的身形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得老长了,雪光映着他平静的脸庞,似乎不管什么时刻,他都能如此淡定从容。
萧归坐在马上,强忍住回头的想法,一夹马肚,奔出数里。
空旷的山坳中,雪面上空留一串长长的马蹄印。
温无玦站了一会儿,便觉得离了萧归火热的体温,浑身发冷,有些撑不住了,陆嘉眼疾手快
第72页(3/4)